有护体金光的帝庭大神,却连土地城隍都要避。阿颜看着行戈躲藏的屋的雕花木门,鱼脑中补出一幕幕狗血大戏,为行戈仙君编了好几个催人泪下的身世故事。
什么金甲神将爱上帝君之女,惨遭棒打鸳鸯被贬下凡什么帝君年轻时一夜风流,偶得一子,惨遭两位妃和王子陷害,险死还生,躲在凡世疗伤什么高位仙君爱上凡女,为爱甘愿下凡等等,都快把自己给感动哭了。
金莲子见自己念了一轮的拘土地召城隍的咒语,没把两位地仙召来,反倒把阿颜感动的热泪盈眶,忍不住暗叹:“好一株身具佛性的好苗子,怎么就让行戈给抢了先呢?”
再看看一脸不耐,正用厚背大刀戳地玩的红绡,顿觉糟心一片,前程无亮。命运啊,你为何总是那么愿意给人考验呢?
行戈从屋中走出来:“怎么?没召出来?”
“许是两位地仙恰好都出门作客去了吧?”
行戈摇摇头:“按帝庭律:土地与城隍负有监察凡世异象之职,不能同时擅离本职。”
“那?许是僧的拘禁咒不太熟练吧?”
行戈断然否定:“怎可能?当年升仙大考核,我记得你是甲等榜首吧?一个据禁咒,不在话下?”
阿颜听得云里雾里:怎么当仙人还用考核吗?那么多化为真龙的黄河鲤鱼也都要经过考核吗?不过怎么办?再被扔下凡间当鲤鱼?
行戈忽然无声一笑:“既然都不在,那就好办了!“完,右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,而后做出了一幅双手往外撕开的动作。
阿颜正想凑上去看看清楚行戈仙君到底撕开了什么,忽然腰间受力,往前一个踉跄,待站稳时才发现他正搂着自己的腰,站在一片灰雾弥漫的地方。身侧,金莲子拉着红绡的衣袖正缓步走过来。
阿颜看了看腰间的那只咸猪手,默默的在心里将它剁碎,焯水,红焖了一番,为自己狠狠的出了一口气,而后灰溜溜的往红绡那边轻轻挪了一大步,期待山贼姐姐能够见义勇为一把。
可惜红绡已经被行戈的法术彻底震撼了,一脸崇拜的看着他:“你这是突破霖仙的结界?大佬你究竟是哪路神仙啊?可否教我几手?“
行戈不语,带着三人一路大步向前,灰雾在几人身侧不断的流动、旋转、扭曲,形成一个个光怪陆离的图案。
没过多久,几人停在了一栋黄墙红瓦的低矮庙前,庙门半开,薄如轻纱的灰雾在门口轻轻荡漾,偶尔钻进去几缕,让人看着觉得心头莫名的发凉。
行戈皱着眉头推门进去,当门便是一张神龛,摆放着一尊白须胖老头泥塑像,模样和凡间土地庙里土地公的样子一般无二,待遇却不怎么好。
双眼被一层灰泥糊住,泥上还有朱砂符篆。嘴唇上不知被谁用朱砂画了一个血红的大叉,本是双耳的地方也只剩两个丑陋的泥疙瘩,同样有朱砂符篆镇压,有人要这帝庭在凡间的基层监查者看不见、听不到、不出。
行戈伸手按在了土地像的前额上闭目片刻,回首冲几人摇摇头:“阴神已逝,这土地已经名存实亡了。”
作为中帝庭监察凡世异象的最低层官,一个凡世的土地没有十万也有八千,自然不可能每个都是中帝庭派的人,大多都是因为凡人香火参拜而自行生成的阴灵,立下些许功劳,经过四值功曹上报,由专门的职命司记录在册,封为阴神,便是一方土地,所以除了少数被中帝庭特别关照的地方,凡间土地都是一个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