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先不管什么穿不穿越的问题了,谁知道我们下一步该干什么?”夏洛克咳嗽了一下,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了句废话,然后挠了挠头,又看向了方默:“你在梦里,还见到什么了?”
“实不相瞒,我还就真不知道了。”方默耸了耸肩,伸了个懒腰,看了一眼并没戴手表的右手腕:“看了一眼,时间差不多了,我也该回去了,时间要是太长,主人格就该出问题了当然,这是我猜的。”
然后他冲着在场的几个人敬了个雇佣兵的军礼,语调欢快地道:“各位,山水好相逢,咱们有机会再会虽然我觉得我们见面的机会肯定少不了。”
“别一嘴土匪切口,别让人觉得咱们学院素质低。”夏洛克不咸不淡的着批评的话,然后拍了拍方默的肩膀:“每个人都有点不能的秘密你要保管好,别被人看出来了。”
“师兄,您这话可就的没意思了。”方默看着夏洛克眯了眯眼,握着匕首的手稍微紧了紧,然后露出了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笑容:“不过您这话的可就是到点儿了,哥们儿得听您这话,得嘞,山水好相逢,有缘再会了。”
然后没等其他四个饶反映,他眼一闭,直接倒向了一边。幸亏站在一旁的兰斯洛特手疾眼快,在方默马上瞌睡就要有枕头的时候接住了他,然后把他附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“这什么意思?”兰斯洛特摊了摊自己剩下的一只手。
“大号相互切号呗。不过我觉得你不用这么扶住他,搞得真跟断背山似的。”夏洛克耸了耸肩,然后看向了那个石柱:“不过我觉得我们最应该关心的呢,我觉得应该是这玩意。”
那个石柱在刚刚播了一遍幻灯片之后就沉寂了下去,在方默切换大号的这段时期一直没有任何动静,而且本来已经变了色的花纹也暗了下去,就好像从来没亮起过一样。
“看来是没电了啊,”基德笑了一声,然后凑到了那个石柱旁边,用手指轻轻点零那个石柱,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:“这个东西我从来没见过,从效果来看应该是炼金术的范畴,但是我不清楚它的原理。”
“魔术师,这跟之前曾经见过的那个情况是不是有点像?”多米尼克在耳麦里到,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沉思着什么。
“你是跟恶魔的死亡有关?”基德皱起了没,然后悚然一惊:“送葬人,你不要乱讲,这种东西我们不敢确定,可不能”
“魔术师,你什么时候染上了这种官僚的毛病?”多米尼磕声音变得带有威严起来,让人听着有一种不可置疑的感觉:“你难道不关心恶魔还有星和月到底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送葬人,你不要瞎!”基德的声音也变得带着有怒气,他的眉毛隐隐有竖起来的趋势:“那是我的战友!我怎么可能不关心?”
“如果关心的话你就不应该那种只有不作为的官僚才会出来的话!”多米尼克终于开始大吼,他的吼声让耳麦都有些失真。
气氛一下变得冷了下来,不了解情况的三个人站在旁边一句话都不敢,而基德站在石柱旁,背对着三个人,让他们看不见他的表情。
只能看见基德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。
“吧,送葬人,你有什么线索?”沉默了几秒,还是基德先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。但是从他微微有些微微颤抖的背影能看出来,他的内心绝对不像他语言里所表现的那么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