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愿没料到皇后会突然问她这个,她当然不可能代替舒心做决定,只是告诉皇后,她需要去问过舒心本人才能告诉皇后答案。
好在皇后没有坚持,只是笑了笑道:“也好,是该听听那丫头自己的想法。”
李长愿闻言松了口气,虽说她是在皇后面前长大的,可皇后毕竟是皇后,即便她再受宠,也不能左右皇后的决定。
若是今日皇后被韩清泽激怒,铁了心要给韩清泽与舒心赐婚,那么就算她想拦也无济于事。
因为心里挂着舒心的事,李长愿没在宫里待多久,陪着皇后用完午饭就离开了。
倒是临走之前,皇后问起李鸿休夫妇的事:“听说你亲生父亲在太学任教?从前总是替你担心,如今得知你父母身份虽然低了些,却家是清白,人品端正,本宫也就没什么好愁的了。”
李长愿只是简单地答了几句,没敢同皇后说起江文富来认亲的事情。
皇后用的午饭后也打算休息一会儿,便让如意送了李长愿到宫门前。
李长愿原来想出了宫就去镇国将军府探望舒心,可想起今日皇宫里的情形,只怕这个时候舒心没空接待她,便按下这分心思,让侍书写了张帖子约舒心明日在飘茗轩相见。
忙完这些李长愿也卸了钗环睡了个午觉,等醒来的时候,饭菜香味已经飘满整个院子。
用完晚饭从浴房洗了个澡出来,头发还是湿漉漉的,便听吴嬷嬷匆匆从外头进来,道:“郡主怎么还这副模样?谢大人来了,看见郡主没有梳妆打扮,可是要嫌弃的!”
不过短短一段时间,吴嬷嬷对谢璟进李长愿的院子的态度,已经从防备变成了习以为常,甚至还觉得李长愿这副模样会丑到谢璟的眼睛。
李长愿一时又好气又好笑,瞪圆了眼睛道:“他敢!”
吴嬷嬷也不反驳,连忙过来替李长愿绞干头发,顺手拿了一根发带替她将散开的青丝轻轻束到了背后,这才赶紧往院子外面走。
李长愿见吴嬷嬷的动作抬起头来,正好看见一身黑衣的谢璟沐着灯笼昏黄的光线走进来,连忙站了起来,向谢璟迎了过去。
谢璟极少见她对自己这般热情,剑眉微微一挑,笑着问道:“原来阿愿见了我来,竟这般开心么?”
“你今夜来是为了兖州的事?”李长愿生怕谢璟提起前日的事,连忙问起追风去兖州帮忙调查江文富一家的事情。
谢璟知道李长愿不想提,倒也没有多说,只是将追风的安排简单地和李长愿说了说。
两人坐在桌边闲聊了一会儿,谢璟便发觉了李长愿的异样,不由问道:“今日有人惹了你不高兴?”
李长愿正为舒心的事情发愁,听到谢璟问起,便想着让他出出主意,便把这些日子舒心和韩清泽的事简单地和谢璟说了一遍。
虽然这种事情对于谢璟来说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可谢璟还是十分认真地听完了,笑着向李长愿道:“你可愿听听我的见解?”
“乐意之极!”李长愿双眼一亮立刻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