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每个人想遇见我,就能遇见的。管它是偶然,还是必然,相遇都是缘份天意,你遇见了我,那就是你的幸运。 下午放学后,牛郭娜来到车棚。 天哪!惊心动魄的一幕发生,果然未卜先知,第六感很强。 气门芯被拔了,哪个天杀的大坏蛋啊,会不会是他? 她怀疑着,赶紧把单车推到修车部,让大叔帮忙安上气门芯,自己拿着打气筒,一上一下用力的打气,怎么老半天也打不进去气。 她急坏了。 “应该是被人用针扎破内胎,还拔了气门芯吧,修车经常遇见的事。这样,你放心的把车留下,明天一定替你修好,中午放学后来领就行。”大叔笑着说道。 “好吧,大叔!”牛郭娜无奈的点点头。 她走向校门口小卖部,拿起座机电话,打给牛妈告知事情的原尾,并说不回去吃晚饭了,否则赶不到晚自习,放学也不用过来接,自己会平安回家。 她来到校门口快餐店,点了一荤三素,7快,付完钱,坐在靠窗桌前,解决着不情愿的晚饭。 她苦思冥想,到底是哪个挨千刀的,要我知道是谁非要把他碎尸万段不可。气死我啦,拔了气门芯就算啦,还能及时装上,可是轮胎扎破了,就没辙了。本来可以回家吃红烧鲤鱼,糖醋排骨,番茄鸡蛋的,却要在这里将就一餐。 回到教室,总是想到下课要自己一人走回家,天那么黑,她有些害怕。嘴里说的不怕不怕,那都是打脸充胖子,有时候,女人口是心非中的坚强和强颜欢笑,都是为了更好的勇敢生活。 下了自习,牛郭娜郁郁寡欢的和同学道别后,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 昏黄的路灯下,有身影陪伴,依然感觉有那么些落寞。 突然间,她听见,离校不远处的缘份网吧旁边的巷子口里,有打斗声音。 她停下了脚步,看见路灯下三个大高个打一个男的,这声音貌似和今天听见的有些熟悉。 而且那地上的身影也和今天遇见的有些相像。 是他,扫把星,被打了,活该,真该打,给我往死里打,这都是报应啊。 牛郭娜暗地里的偷乐,打心眼里痛快,终于有人为她出这口气了啊,爽! “你敢抢老子的机子,找死是吧!”大个子一拳往男孩脸上打下去,旁边两男跟班不停的用脚踹。 好像不行了,地上还有血,会出人命的。今天真晦气,总是遇见这种事,血光之灾啊。 牛郭娜用手捂着双眼,拥有一颗大慈大悲菩萨心肠的她实在不忍心看不下去了,瞧不起这群人以多欺少的不良作风。 她向前走,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 怎么可以见死不救,武侠小说和电视剧都白看了吗?想想水浒人的侠义。牛郭娜鼓起勇气,念着阿弥陀佛上帝保佑!转身迈着沉重的步伐,往巷子口走去。 “住手!你们怎么可以以多欺少。”牛郭娜绷紧全身忍住哆嗦,伸出手指向大个子一伙人,假装盛气凌人吼道。 “哟!小妹妹,自古都是英雄救美,这世道今天反常了,你要改写历史啦。”大个子嘲讽,哈哈大笑,他的两跟班也哈哈大笑。 “那,那,那有怎样嘛,我,我喜欢吖,你管的着吗?”牛郭娜吞吞吐吐的,依然有些惶恐,手紧紧的抓住书包带,额头直冒冷汗。 “哈哈哈,我去,我没听错吧,你说你喜欢这穷小子,屌丝?大个子指着地上的男孩,“难不成他是你家未过门的金龟婿?”大个子一伙狂笑起来。 “是,是又如何,你敢把我怎样?”牛郭娜依然有些害怕,却威风凛凛,挺起胸脯。 大个子龇牙咧嘴,凶神恶煞,一脸鬼笑,手中拍打着木棒,示威的向她走过来,“你长的那么漂亮,我怎么舍得打你,但是我可以好好对你。” “啊!”牛郭娜蹲下,双手抱着头,靠在了男孩的旁边,“你别过来!” 突然,一声警车响了。 “我已经报警了。”牛郭娜灵机一动。 “你有种!”大个子一伙嗖的一声跑了。 “可笑!”那厮慢慢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瞟了她一眼。 “有什么可笑的?我很可笑吗?”牛郭娜两眼一瞪,很是疑惑不解。 “我的意思是说我很可笑,居然需要你一个女的来救驾!”那厮捋了捋上衣,边走边说。 “喂!站住。”牛郭娜飞奔到他面前,“难道你连谢谢两个字都不会说吗?” 那厮淡淡的哼了一声,“如果没猜错,刚才应该是旁边小区,保安亭里的报警器响了吧,不是你报的警。三更半夜,黑灯瞎火,哪个警察吃饱了没事干,来管这没有半点油水的事。” “不错,我的确没报警。不过,也算我帮了你吧,难道你不会说声谢谢吗?”牛郭娜不甘心的瞪着他。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 “就算你不帮我,小区的报警器,它也必然会响,你的出现只不过是偶然。”那厮解释。 “不是每个人想遇见我,就能遇见的。管它是偶然还是必然,相遇都是缘份天意,你遇见了我那就是你的幸运。”牛郭娜不服气的嘟嘟嘴,“反正是我帮了你,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 “你们女人就是麻烦,就是啰嗦。那厮不耐烦的看了看她,继续说,“算了,懒的跟你解释,我要回去了。” “你还能走吗?家住哪?”牛郭娜拉着他的手臂,关心的问,希望顺路更好,有伴不怕。 “能走,不用你管。”那厮用力甩开了她的手,“放心!你的人情我会还的。” “这还差不多!哼哼哼!”牛郭娜得意的鬼笑。步步紧跟着他,刚好顺路,方向一致,可以寻求一丝安全感,既是相互保护,也是相互照顾。 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 “问吧。事先说好,回答完了你的问题就算还了你的人情。”那厮说。 “你今晚,有没有对一个女孩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事情?”牛郭娜看着他问。 “莫名其妙,我对女的好像没兴趣,能干出什么事出来。”那厮用手指抹了抹鼻子上的血迹。 牛郭娜淡淡的哦了一声,向他递去纸巾,“给,擦擦吧。” “不用了!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。”那厮挥手拒绝,酿酿跄跄的向前走,牛郭娜跟在后面。 幸福街,十字路口,牛郭娜挥挥手,和他远去的背影告别。转角处,她回头看了看前面远去,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。情不自禁的的抬起双手握拳,似乎在向上帝为他祈祷着平安到家。 也似乎在祈祷着未来,一场不期而遇小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