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楠楠是在梦中被吓醒的,她睡觉睡的正香,在半夜却突然被吓醒,她不但听到了有人敲她门窗的声音,而且还听到了鬼哭狼嚎一般的叫声。
披上外衣,苏楠楠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,惴惴不安的将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。
她紧闭着双眼,生怕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,试探性的眼睛睁开一条缝,恰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~救命啊!鬼啊!”
苏楠楠情急之下手忙脚乱的关上了窗户,使劲推了半天却关不上,仔细一瞧才发现那只手还卡在窗缝里。
“汐……月……仙君,是我……锦玉!”
一个苍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,苏楠楠疑惑说:“锦玉仙官?他不是在仙界吗?等等!刚刚这个声音好像很熟悉的感觉……”
“汐月……仙君,您……能把窗户打开吗?”锦玉抹了把头上被疼出来的冷汗,倒吸了一口凉气有气无力道。
“哦!你等等啊!”苏楠楠一边答道,一边开窗户,扯了半天没动静。
“咦?好像卡住了,你等等啊。”她记得羽星阶好像给了她一把刀来着,削铁如泥的那种。
“仙君……你……快点儿……我……”快撑不住了!
“找到了!”苏楠楠欢呼雀跃,磨刀霍霍向窗棱。
锦玉右眼皮跳了几下,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,连忙慌乱道,“仙君,手下留情啊!我们无仇无怨……”
“闭嘴!吵吵什么。”苏楠楠对准窗沿,一刀猛刺下去,只听窗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,然后就没了动静。
苏楠楠心里咯噔一下,顺着窗边一看,果然全都是血……
“锦玉仙官?锦玉?”
完了!不会给扎死了吧!杀仙界仙君可是要受斩魂钉的,一想到魂魄被刺的千疮百孔,苏楠楠就不寒而栗。
“完了!这要怎么跟仙界交代啊!”
“锦玉啊!那个我刚刚是手滑了。失误失误!纯属意外啊。”
“怎么没声音?我去,不会真嗝屁了吧?”
窗外的锦玉听到这一句,一口老血喷出了三米远,仙君,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。
第二日,锦玉带着一身伤、拖着体无完肤的身躯回了仙界,刚走过南天门,迎面就看到了锦言。
“锦玉仙官,你这是和哪位仙官决斗了吗?”锦言语气满是惊讶的说,“您入仙籍也有好几百年了,修为自是不低,不知是哪位仙官可以将你伤成这样?”
锦言暗自打量着锦玉,手臂缠有绷带,右手手腕关节明显比左手大,显然是关节脱臼;头部都缠有绷带,只露出了一双眼睛,包扎潦草,有可能是逃跑时匆匆包扎的,而且衣服满是污渍,很有可能是刚从坑里爬出来;还有衣角有火烧和水渍的痕迹,说明伤他的仙官很有可能会水火两种功法。最重要的是,肋骨多根断裂,说明此人功力高深莫测,甚至与星阶仙君仙君不相上下。
他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,来来回回将锦言打量了三遍,“浑身皮肉似乎无一处完好,还有中毒的迹象。嗯……会是谁呢?”
锦玉用尚且完好的一双眼睛,幽幽的盯着锦言。
锦言下意识的捂嘴,刚刚竟然说出来了……这还真是……很有趣啊!
“锦玉仙官,我家仙君有请。”锦言急中生智,想起了羽星阶的嘱托和他来南天门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