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吸引陈晓天的,还是房间里的那张床,这是一张加宽的席梦思床,床上放着一张薄薄的被子。陈晓天腾身扑到了床上,床下的弹簧一弹一弹地,陈晓天心想,这么大的床,就是将文秀、李艳茹、小莲、周艳,还有文玉溪、男人婆等都放到床上来,那也放得下啊!
不知道跟女人在这张床上睡觉是什么感觉,陈晓天YY了一阵,想到林夕还在楼下,忙起身走出门,刚走了两步,在一间房前,一股香气扑鼻而来,陈晓天叹道:“好香啊!”他朝那间房看了看,202号房。陈晓天暗想,这是谁的房间?怎么这么香?难道里面堆满了鲜花?陈晓天好奇推了推门,门是虚掩着的,一推而开。只见房间里摆着一张大床,上面摆满了布娃娃与林夕刚才那一件内衣……
不好,这一看便知是林夕的房间,陈晓天正想返身出来,一转身,啊地一声,心猛然提到了嗓子眼,只见林夕站在门口正杏目圆睁望着他。
“你……吓死我了!”陈晓天惊声说道。
林夕板着脸,冷冷地问:“你为什么进我的房间?”
“我?”陈晓天一时手足无措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闻到这房间很香,很好奇,就不小心走了进去,没想到,是你的房间……”陈晓天的声音越来越小,底气也越来越不足。
“你给我下来!”林夕依然冷若冰霜,面无表情地说。
陈晓天摸了摸头,灰溜溜地跟着林夕走了下去。
来到下面的客厅,林夕拿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刷刷写着,然后撕了下来递给陈晓天,说:“拿着,这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,我现在把你一年的工资一次性给你。你坐下,一些话我必须要好好你说。”
陈晓天拿着支票,傻眼了,这就是十万块钱?要是不懂行的,当着废纸去当厕纸用了……突然听到林夕大声说道:“坐啊,不要站在那儿!”
陈晓天乖乖地坐到了沙发上。
林夕以手叉腰,严肃地望着陈晓天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陈晓天如实答道:“陈晓天。陈世美的陈,晓之以理的晓,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的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”林夕极不耐烦地说:“我叫林夕,你以后就叫我夕姐。”
“是湿姐。”陈晓天恭敬地答道。
“不是湿姐,是夕姐,夕阳的夕,你是不是小学没毕业?普通话都讲不标准。”林夕非常气愤地问。
陈晓天不由地摆正身子,不卑不亢地说:“不,我是正宗的高中毕业,也考上了大学,因为我喜欢的女孩子不喜欢我,我就放弃了读书回到了农村,这些年一直在
农村读农业大学。”
“好,”林夕说:“既然你是个高中生,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你应该听得明白。我说要你做我的保镖,其实就是我包养你。”
“什么!”陈晓天倏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,望着林夕不易置信地问:“你说你包养我?”
“对。”林夕对陈晓天刚才从沙发上一蹦而起的模样非常感兴趣,似笑非笑地说:“说得好听是要你做我保镖,实际是包养你。不过我这个包养并不是传说中的那个包养,你只要尽一个做保镖的职责就行,但有几点你必须给我听明白,第一,我的衣服你不能碰;第二,我的房间你不能进;第三,嗯,我所有的东西你都不能碰……明白吗?”
陈晓天木纳地点了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“好。”林夕对陈晓天的态度与表现很满意,说:“现在还早,我想先上去休息一下。你就在这房间里随便坐坐。我有事了会叫你。”说着就朝楼上走去,走到半楼梯间,转过身对陈晓天说:“有一点我忘记说了,虽然我的东西你都不能碰,但我这家里所有能吃的东西你都能吃。”说罢飞快地朝楼上走去。
陈晓天悻悻地在沙发上坐下了,见前面的茶几上有几块面包,早上只吃了四个面包,那面包跟男人婆的奶子一样,十足一个小笼包的模样,陈晓天现在早已饿了,想起林夕刚才的话,便毫不客气地将面包拿了过来,张开就咬。
感觉味道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