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池里凉意刺骨,身体虚弱的林宴初紧咬着下唇,直至发白的唇瓣沁出点点殷红,林宴初在强忍着折磨,厉狠的冲着身边禁锢她的男人瞪去。
那个男人以面具遮掩了大半个面庞,林宴初只能看清他坚毅的下颚线。
他和他们是一伙的?
林宴初丝毫不敢放松警惕:“放开我!你知道在这里挟持我的下场是什么吗?!”
“闭嘴!不想死就老实点!”
男人低哑的嗓音里是冰锋寒芒。
那声音莫名熟悉,林宴初没有来得及细想,庭院里便是细细碎碎的脚步声。
林宴初的头被男人深深地摁进水池里,随即不容她喘息,臂弯紧紧地环抱她沉入水池中。
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。
林宴初鼻腔里的空气仿若消失殆尽,被呛到后生理反应吐着气泡。
男人眸光凛冽,拇指食指牢牢钳住她的下颚,狠狠地咬紧她的唇瓣,缓缓渡气。
夜色如墨,看不清泳池深处的黝黑。
感受到氧气来源的林宴初,下意识启唇撕咬,听见那男人闷哼出声。
唇齿交叠间,林宴初似乎尝到了血腥味……
“艹!跟丢了!”
“雷哥,这下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!找个借口搪塞!”
…………
隔着冷水,岸上的声音听不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