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裳在云飞扬的怀里挣扎了几下,却是没有挣脱出来。这小气的男人,不过是一句话嘛,至于这么认真吗?霓裳的眼珠儿转了几转,脚就重重的跺了下去。耳边传来云飞扬的一声闷哼,手臂却依然紧紧箍着她。
西门睿杰的的唇角慢慢勾了起来,这怎么一副你情我不愿的样子啊?
“两位进来的时候难道没看见我这彩棚上方写着招亲二字吗?”他拖长了声调问。
呃,还真没注意。霓裳就看见这围了不少的女孩儿,凑热闹的挤了进来。
“我没看到啊,我还以为和别处一样都是猜谜有彩头呢。”霓裳分辨道,那个招亲不应该是抛绣球吗?哦,他是男人,不能抛的。
“彩头就是我啊!”那男人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哗”台底下一片哄笑声,这里的彩头与别处截然不同呢。
“我弃奖。”霓裳果断的说,云飞扬的手臂略松了松,嗯,这个回答甚得他心。
“哼,你可知我家主人是何来头?”台上的美人不高兴了,这女人太不识抬举了,“告诉你,跟了我家主人,即使做不成正妃,偏妃庶妃的位置还是有的。”
“抱歉啊,本小姐连他的正妃位置还没看在眼里,这偏妃庶妃的位置,就让给有心人吧!”霓裳神态自若的说到,这奴才的气势够嚣张,和他家主子的关系肯定不一般。
“你”台上的人一跺脚,恨恨的说不出话来,她日思夜想的位置竟然是人家看不上的?
“但不知小姐是哪家高门闺秀啊?”西门睿杰有些小小的好奇,这女子定是见过世面的。
“这位是叶相国的嫡长女叶霓裳小姐,也是本王未过门儿的寿王妃。”云飞扬忽然觉得这身份还是很有用的,起码说出来不会比别人矮上一头。
“失敬了,小王西门睿杰见过寿王殿下。”那男子微微一躬。
“好说,不知紫楚的王爷何时到了上宁的境界啊?”云飞扬抱拳还礼。
“有些私事要办,故而只是在京兆尹处备了文案。”既然是私事,就没有必要惊动皇室了。
云飞扬点点头,偏西门睿杰看着霓裳喟叹到:“唉,恨不相逢未嫁时啊。”遗憾之情跃然于表。
云飞扬的脸黑了下来,还没等他说话,他怀里的人好死不死的多了一句嘴:“我还没嫁啊!”
这是暗示什么吗?两位王爷的表情精彩极了,云飞扬的满头的黑线,西门睿杰的眼睛却是亮了。
“爱妃这是怪本王拖延了佳期吗?”云飞扬在霓裳耳边咬牙切齿的问道。
什么嘛?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,和婚期有毛关系啊?
“不急不急,我们应该好好相处一段时间,看彼此是否合得来?”霓裳窝在他的怀里,动也不动。合得来合不来还不是一样要嫁,她再安心享受几天。
“叶小姐,本王的侍女是否问了您是领了彩头离去还是继续对对子啊?”西门睿杰问道。
“问过了,我选择继续对对子。”霓裳说到。
“本王开始的时候说过,今晚即是招亲又为取乐,无意姻缘的小姐若是为了显示才学,即可领了彩头而去,而继续对对的嘛”他意味深长的看了霓裳一眼。
怎么当本王不存在啊,明目张胆的调戏本王的王妃?云飞扬心头的怒火点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