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城,开阳武堂。
两条老狗叼着一只干枯的断臂,肆意的撒欢。
临到武堂外,这才好似如临大敌般夹起尾巴,安生下来。
眼巴巴的看着武堂内。
赤裸上身的少年们挥汗如雨,挥拳时气势磅礴。
伴随而来的,是开阳武堂老堂主刻板的声音。
“何为武?以气血、皮肉、百骨开万物,碎不平!”
“何以入武?人有根,根有象。开根象者,方可行武。”
“功法与根象相契合,事半功倍......”
身形挺拔的老人身着少见的鲜红布衣,头戴红帽,腰佩刻着“雕”字的石牌。
这是开阳武堂堂主的装扮,老堂主一样不落,带的整整齐齐。
一番冗长的话,少年们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。
汗水和疲惫已经让他们的听了出现幻觉,脑海中,满是被老堂主青睐,成为入室弟子的场面。
但表面上,仍旧一个个好似聆听道悟。
哪怕是那些早已成为武者的内堂弟子也一般无二。
“今天就先到这儿吧。”
老堂主沙哑的声音响起,让练武场的众人顿时松了口气。
唯独一人除外。
嘭!嘭!嘭!
拳头撞击木桩的声音刻板的响起,一如老堂主每日的循规蹈矩。
干瘦的苏渊拖着着赤裸的身板上密密麻麻的淤青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这里是楚明国,顺平二年。
也是苏渊穿越而来的第二年。
凶兽与妖魔席卷大地,让城外几乎成了人族禁地。
资源的匮乏也让城内越发血腥。
帮派的争斗让他们这些斗升小民被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们虽在石城外城,治安极差,但靠着父母一手绝活般的包子,也让一家四口的小日子过的还算顺遂。
只可惜随着时间的推移帮派斗争越发激烈。
无奈之下,父母拿出了多年积攒下来的积蓄,将苏渊送进了这座开阳武堂。
只可惜,苏渊并无出众的天赋。
甚至说,他的天赋要比大多数人还要弱。
父母缴纳的大量钱财,到如今也只是为了买一身开阳武堂的皮,换取暂时的平安。
成为武者,遥遥无期。
帮派掌控地下大量的杂费也终于让他家的积蓄即将见底。
“这个苏渊,倒是有毅力啊。”
“有毅力管什么用,练武靠的是天赋,这苏渊都来了快一年了,还是没有半点动静。”
几个入堂比苏渊晚的家伙在一旁议论。
“说句良心话,若是咱们能有这种毅力,估摸着就能进内堂了,只可惜啊,这个苏渊的天赋实在是差到没边了。”
练武场一旁,几个胸前绣有“阳”字,气势如虎的大汉也不禁摇摇头。
开阳武堂有内外之分。
外堂穿麻衣,不绣字。不传能够成为武者的功法,只传授入门的开根之法。
待到开根破土,也就是成为准武者。
那些内堂的武者师兄就会将人带入内堂,传授开阳功,不带刻字牌,穿绣“阳”字麻衣的开阳武服。
走入内堂,这才算是开阳武堂真正的弟子。
至于外堂这些,大多数只是缴费买一道护身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