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花婆婆看张小鱼说起话来滔滔不绝的样子,知晓这人巧舌如簧,说出的话十成最多只信的一成。
要是让张小鱼知道金花婆婆此刻心里的想法,估计又得一阵伤心。
“我让你说胡青牛是怎么死的?”金花婆婆拿着蛇杖在地杵了两下,双眸冷光直视张小鱼。
“额~先生是被他夫人给毒死的,院子里的那些伤患都可以作证。”张小鱼不敢再扯东扯西,赶紧说。
“毒死的?”张小鱼说完,便见金花婆婆满脸不信,“那胡青牛医术通神,会被毒药毒死?”
“前些天,院子那些伤患来寻,先生就知道自己这劫怕是躲不过了。便想他与他夫人这一生斗来斗去,到头来也没意思,就想与她讲和。”张小鱼详细与她解释,“可是他们俩讲和是讲和了,先生他夫人最后竟拿她自己下药,吃了三虫三草之毒,做最后比试的一道题目。”
“胡先生不知晓他夫人下的是哪三虫哪三草的毒药,最后看着自己夫人死在自己怀里,大笑两声便也服下三虫三草之毒,随他夫人去了。”
张小鱼说完,金花婆婆明显不信,她不信那王难姑下毒,自己却没留解药,也不信胡青牛会解不开他夫人之毒。这老俩口斗了一辈子了,这事她知道,但她不信两人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的。
“你这小娃尽说胡言!”金花婆婆气急败坏的瞪了张小鱼一眼。
“婆婆若是不信,那小子也没法,不过院子里的二十五六号人却可为我作证”张小鱼无所谓的摊了摊手,对‘诈金花’这件事,他也知道这金花婆婆没那么好‘诈’!
物老成怪人老成精,要是金花婆婆那么好骗,那她就不叫金花婆婆了。
“小娃,老身此刻没空理你”
叹了一口气,金花婆婆转身便要离开,行进的方向正是胡青牛小院的方向。
张小鱼想了一想,便也跟了过去。
“你这小娃子,跟着我做什么?”金花婆婆脚步不快,张小鱼跟在她身旁,她就问。
“我住在胡青牛的小院,他如今人没了,他那小院便是我的,他没有后代,我继承了他那间小院,继承了他所有的医书,我就该给你处理后事。”张小鱼理所应当的说,说完,他又道:“婆婆,你就是先生所说的那仇家吧?”
“是!”金花婆婆回答。
张小鱼平时吹笛子的小竹林离胡青牛的院子不远,没一会儿金花婆婆和张小鱼便来到小院。
小院的伤患虽病症大多好的差不多了,但此刻都还没离开,见金花婆婆来,一个个都一副心惊胆颤的模样。之前他们会伤成这个样子,全是这金花婆婆所谓。如今见这老婆子还来这儿,他们哪能不害怕。
金花婆婆眼神瞥过,众人连前都不敢。
“那胡青牛死了没死?”金花婆婆开口询问。
“死…死了!”
过了片刻人群里也没人敢回答,最后金花婆婆跺了跺蛇杖,人群里才有人出声。
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她又问。
“毒……毒死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