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清鱼此时还算理智,她迅速用那储物戒的棱角划过手掌,手心顿时被鲜血染红,随后那储物戒闪过一道黑色的光芒,迅速隐没在了她的手指之上。
此刻她和南宫墨的距离不过千米而已,心思百转千回之间,她看了看远处昏迷不醒的噬心,双拳仅仅的握了握。她知道她逃不了,所以她还是决定赌上一把。
“站住!”冰冷的声音,使得乔清鱼双眼微眯的看了过去,南宫墨那双狐狸眼此刻闪过一道流光。到是让乔清鱼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给你一次机会,只要你在一盏茶的功夫逃离出去,我定饶你一命!”南宫墨的声音听不出心绪,身旁的下属到是急了,“殿下,不可,那人……”
“噗呲!”一声,是兵器入体的声音,乔清鱼愣了愣。南宫墨毫不手软的将那敢质疑他的人瞬间杀死,鲜血淋漓的千魔爪更是衬托着南宫墨嗜血残暴的性情。
乔清鱼双拳紧握,“那她呢?”
“她?”南宫墨将那千魔爪放在鼻间闻了闻,眼神一变。乔清鱼心里一紧,迅速迈开万花飘零步,在那魔爪差一点进入噬心身体的时候,将其拦住,随后捂着鲜血淋漓的肩头向南宫墨看去。
南宫墨此时双眼变得幽深起来,插入乔清鱼肩头的魔爪他并未拔出,而是再次发力,“以你之命换她之命,你忘了死去之人的嘱托!”
“嗯!”乔清鱼痛苦的皱了皱眉,闷哼了一声,“你不过是把我当猴耍,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给我的选择?!”
“哈哈哈!”南宫墨突然狂笑着将那魔爪拔了出来,乔清鱼疼的跪倒在地。而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,慢慢的俯下了身子,“凭什么?你记住了!”
“就凭你现在仍旧是个弱让人一只手就能碾死的人类!”
乔清鱼闻言,双拳紧握,眼睛发红,恨恨的盯着南宫墨不语。
“怎么?不服气?”南宫墨起身,笑的邪恶,再给你一个选择,“让她活命可以,你跟我走。”
“我南宫墨虽然嗜血残暴成性,可以是一言九鼎!”看着乔清鱼毫不信任的眼神,他难得好心的解释了一番。
乔清鱼立时点头应下,她别无选择。而她更不想让噬心丧命,否则今后她必定在修行的大道上留下难以消除的心魔。
南宫墨似是满意了,懒洋洋的回过头,看了身后跟着的属下,那人眼神微缩,“将人送回乔家!”
“是!”
“这下可放心了?!”
乔清鱼并不答话,默默的跟着南宫墨往前走,她回头看了眼已经变得湛蓝的天空,叹了口气,加快了脚步。
“蠢货!”玉止一直在乔清鱼的识海中叫嚣谩骂,“你为什么不走,救她干嘛?”
“蠢货,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有。”玉止气的跳脚,“你想死别拉上我,南宫墨那是好对付的吗?”
“别说你,就是全盛时期的我,想要对付他也要考虑考虑。”
“那可是一只脚要踏入神界之人!”
乔清鱼有些疑惑,用神识问道,“如此弑杀之人也能成神?”
“废话,大道三千,自然可以!就是种人成神要比他人难许多而已,不然他早就去了神界,又怎么会待在这里?”玉止没好气的说道,心烦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