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东林脸色死灰,墨天手上传来万钧力道,将他牢牢的按在地上,任其全力挣扎都不能逃脱。
他如何是墨天的对手,现在两人同样是凝元境的剑士,墨天天生神力,凭着张东林的身子骨岂能和他抗衡。
这些年墨天可没少受张东林的欺负,此时擒住对方,不由得杀心骤起,随手就拎起锁在脚踝上的石球,对着他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一下。
可怜的张东林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,当即就脑浆迸裂,死于非命。
以前张东林在这里是何等的耀武扬威,谁曾想竟落得个如此下场,被墨天用锁住自己的石球给砸碎了脑袋。
“哎!”
秦歌唯有一声叹息,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。他本想从张东林口中再问出些东西来,结果还是慢了一拍。
“这小子死有余辜,秦兄你不必为他感到惋惜,还是快换衣服吧!”
说完墨天就一手抓住自己脚踝上的镔铁锁连,双臂叫力,只听咯嘣一声脆响,拇指粗细的铁链竟被他硬生生给扯断开来,接着墨天又用同样的方法,弄断了秦歌脚踝上的铁链。
时间紧迫,秦歌也不敢耽误,当即将张东林的外套脱下,和自己调换,然后又搜出他身上的一袋次品灵玉揣入怀中。
“走!”
秦歌一声低喝,当即两人三步并着两步冲到了回廊上。
回廊上面的护宗弟子早已被张东林调往了别处,他以为自己在这里就万无一失,谁曾想却丢了性命。
看到回廊上左右没人,秦歌不慌不忙的转身锁好了囚室的牢门,这才疾步朝着外面走去。
回廊的尽头是天道宗后山的一处山坳,在那里还有护宗弟子把守,提前秦歌就嘱咐过墨天,小心行事,不能莽撞。
两人顺着回廊来到山坳处,墨天躲在后面,秦歌则大摇大摆的向着外面走去。
“站住!什么人?”
山坳里守护的弟子照例拦住了秦歌,上前盘查。
秦歌不慌不忙,随口应道:“奉张师兄令出去办点事情,二位师兄辛苦了,小小意思不成敬意。”
秦歌掏出怀中刚刚从张东林身上搜来的那袋灵玉,随手抓出两把递了过去,就在两人伸手来接的瞬间,墨天从后面突然出现,对着两人的脖子一个给了一掌。
连着两声骨头碎裂的异响,这两人的脑袋就像是布袋一样耷拉在了肩膀上,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。
“我只要你弄晕他们,又没叫你大开杀戒,你怎么就把他们给杀了!”
秦歌还是有些于心不忍,这两人与自己并无深仇大恨,没必要取他们的性命。
“这可不能怪我,是他们的骨头太脆了。”墨天哪管这些,沉声随口应了秦歌一句。
秦歌知道自己说什么也已经晚了,索性闭上了嘴巴。
两人不敢有片刻停留,绕过天道宗后山,一路狂奔至荒无人烟的山脉中。
直到跑到累的走不动路时,秦歌才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