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天后,木叶村烈士园。
天空下着小雨。
似乎葬礼就是需要雨来代表哀伤,还是说每一次下雨,就代表着世上的某处在举行着葬礼呢?
鸣人不知道,只是默默的站在悼念的人群中。
他身穿着一袭黑色长袍,拄着拐杖,露出的肌肤上都缠绕着绷带。
一旁的犬冢花也穿着黑色长袍,帮鸣人打着伞,她是和鸣人一起来参加葬礼的。
自回到村子后,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那晚在山洞里发生的事情。
只是犬冢花好似忽然多了什么使命一样,会经常过来照看鸣人。
他们已经一起参加了两场葬礼,昨天的是日向京的葬礼,今天则是泽仁荣泰的葬礼。
日向京就是那位在开头便被杀死的日向忍者。
而泽仁荣泰就是水马,那个木叶暗部。
人群静悄悄的,只是时不时的响起几声啜泣声,今天来参加的人并不多,大多是死者的家人和朋友。
人们肃穆的看着遗体随着棺材入土,再看着工匠将泽仁荣泰的名字刻上英灵碑。
在他上面的一个名字,就是日向京。
至此,简单的葬礼也就结束了。
人们开始散去,荣泰的家人刻意避开了鸣人和犬冢花,准确说是避开了鸣人。
随着这几天消息的发酵,人们已经逐渐了解了事件的经过,他们自然知道自己的家人为谁而死。
但是身而为人的良知又在告诉着他们眼前的少年并没有错,但是内心的悲痛又折磨着他们想找个宣泄渠道。
理智和情绪交错着,倒不如避开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鸣人…”
“没事的花姐。”
鸣人反过来安慰犬冢花。
“他们只是,太悲伤了而已。”
“嗯…”
看着眼前少年成熟的回答,反而是犬冢花有些心情波动。
“你说如果…那时我阻止了水马的话,是不是他就不会死了。”
“…”
鸣人没有马上回答,只是默默的和犬冢花一同走在雨里。
自他苏醒后,他也听闻了水马的事情。
听说他的尸体是在一个树下找到的,头颅被割下挂在了枝桠上,身上还有被走兽撕咬的痕迹。
没有人遇到过他,也没人知道他遭遇了什么,他就这么虚无的死了,好似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“你知道吗花姐。”
看着雨点从伞边滑下,鸣人忽然开口说道:
“我的父母死了,在过去的日子里同样有很多重要的人离开了我,他们都和过去的日子一起死掉了,然后不知道被埋在哪里去。”
“密封包装的面包和牛奶都会过期,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,一切事物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无序和崩解,然后我就长大了,在这狗日的忍者世界长成了一个举目无亲的大人。”
“……”
犬冢花看着自称为大人的鸣人,心里却没有一丝违和感,只是默默继续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