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剑无眼,易生血光。我与你并非生死仇敌,不必动用我腰间八荒,咱们拳脚交手即可!”
“呵,年轻人还挺讲武德。”老兵微一点头,看着肖白身上金气渐盛,有凝为实质倾向。又说道:“老夫我生性散漫,爱自由也爱有趣,既要比试,咱弄点彩头如何?”
“什么彩头?”肖白催动功法的速度缓了缓,想要问老兵又打算闹什么鬼。“你除了屋里那口破锅,还有锅里吃剩的狗肉,拿什么做彩头?”
“她!”老兵一指招娣。“我若胜了你,你便不得阻止小丫头跟我学艺!”
“若胜不了呢?”
“胜不了自然随你制止。”
肖白笑哭,斥责老兵鸡贼。
他所说的彩头,先天不损。赢了白得一徒弟,输了也根本没损失。
“好吧,我权且依你!”肖白没心思在这时候弄心眼,他对自身的实力有清晰认知。
他相信只要双方不动兵器,他一手脚健全的精神小伙一定能够干倒这个瘸腿独眼的老家伙。
“那就……开始吧!”老兵轻语一声,双手交叉,在身前搭了一个横桥。之后,突然又迅速收了起手式,冲肖白背后营门方向弯腰俯首的恭敬大喊一声:“吾皇万岁!”
……
……
大约三秒后。
西郊大营值班室门口空地,一个满脸褶子的瘸腿老兵跪压在一个年轻军官身上,将年轻军官双手反剪。
而且老兵面露得色,对着身下军官车轱辘话来回问。
“服不服?服不服?服不服……”
“麻辣隔壁!你特么耍赖!”
……
肖白面朝大地趴着,双手被反剪倒扣,两条腿刚要踢腾,就被老兵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尼玛!你这是偷鸡!还有,你根本不像瘸子!”
“兵不厌诈。你现在无谓的挣扎才是耍赖输不起!”
老兵丝毫不介意肖白辱骂叫喊,反正趴地上丢人的不是他。
“对了,我刚看人小丫头向着军营方向跑去了,估计是要去喊人来救你。”
“年轻人,你们等下要结伙群殴,我肯定不是对手。就是不知他们过来,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。”
“至于你说自己看走眼,将我当成老瘸子,那就是你眼神的问题了。难道你不知道,有门外家功夫叫做电光毒龙钻,需要单腿训练吗?”
肖白听他说话,郁闷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。
神特么电光毒龙钻,他根本没听过。
他现在甚至怀疑,这老兵被单眼罩蒙着的左眼,会不会也在练习什么他没听过的奇门功夫。
“我服了。”挣扎了一会,肖白气竭表示。
其实他更怕这个不走寻常路的老兵,再对他使什么幺蛾子。
“我服了,真服了。”他又小声连续说着。
“听不见!早上没吃饭啦?”
“啊!你这个死变态,我服了!”肖白翘起头,大声呐喊,声嘶力竭。
老兵不介意肖白骂他,反而很欣赏肖白此时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