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握紧王小娘的手,吩咐春月屏退下人后轻喝:“你不要胡说。”
“娘,我没有胡说。”王小娘拼命摇头,一脸委屈。
“你可有什么证据?”
王小娘听到“证据”二字,心中怒火更甚:“这需要什么证据,全府我最得大爷疼爱,她怎会容得下我再生下一个儿子?”
王夫人拍拍她的背,声音轻缓:“大娘子已有两子一女,府中两个小娘也均生下公子姑娘,她怎会就不让你生呢?”
其实王夫人话中的意思很明显,大娘子是正妻,两个儿子已长成,该忌惮的也是康小娘而不是无子刚进府的王小娘。
可王小娘偏如钻了牛角尖般,无论谁说什么,都认定是大娘子害她。
“娘,您怎也这样说,大爷待我与府里其他女人不同,我与康小娘和冯小娘不一样。”
王夫人抓到她话中的“怎也”,脸色凝重追问:“你还与谁说过这般胡话?”
王小娘顿了顿,想起昨日,大爷从未用如此严肃、冰冷的眼神看过自己。大爷的每一句话虽然还在哄着自己,但她看出来了,大爷不仅不信她,甚至还怪他胡乱猜测。
“以后这种话不可再说,在我朝,妾室攀咬主母是重罪。”王夫人摸着可怜女儿的脑袋,心中也是无比的心疼。“你年纪还小,以后多的是怀上孩子的机会,现在最重要的是调养好身子。”
王夫人说完凑近王小娘耳边:“过几日,哄得大爷开心,我带肖娘子进府给你调养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