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那儿别动。”
为首之人一声爆呵,音如炸雷,自身气机翻涌,灵力隐隐间也有着扩散席卷之势。
夏杰向前的脚步不由停下。
“别紧张,我叫夏杰,也是这杨府的门客,这是我的腰牌。”
夏杰保持着笑意,说话间,将挂在腰上的玉牌取下,向前递了过去。
为首之人接过腰牌,待到看清楚上面的字样,整个人顿时一松,按在刀柄上的手也不由得放下,随即转身向后面几人点了点头,示意没有问题。
那几人如释重负,身子由先前的紧绷之态恢复至平常,合围之势顿时散开。
“你就是夏杰?”
那人还过腰牌,笑着出声道:
“我知道你的,你是小姐的门客,这次江宁赈灾便是你做的……”
汉子脸上原本的警惕之色已然散去,转而换上了一脸笑意。
夏杰接过腰牌重新系在身上,笑着走上前答道:“是,我便是。”
他眼神一转,扫向众人,继续道:“只是这赈灾全是靠着小姐,公子的名头罢了,夏某不敢居功。”
夏杰一边说着,一边暗暗打量几人的神情变化。
“哎……此言差矣,不管怎么说,你也是这赈灾的关键人物,不要妄自菲薄吗。”
“你的名头可是有些大了,只是大家还没怎么见过你,有些不甚相熟,刚刚不过例行公事,还望兄弟勿怪啊。”
为首的汉子抱拳一礼,满脸笑意,全然不复先前冷峻之色。
他一个琴心巅峰的修士,在杨府的地位已然算不上低了,足以称得上是中流砥柱。
如今对眼前这个“凤初三层”的小修士如此客气,自然是因为夏杰得了小姐的青睐,给个面子罢了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,诸位真是辛苦了……”
夏杰面带笑意,连忙出声。
正说着,他凑上前去,眼神一转,装作不经意间的问道:
“诸位兄弟怎么都来这后山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那汉子眼神一凝,语调间带着些愤慨:“是出事了……”
“昨夜那些贼子袭击杨府怕是早有预谋,明面上是在扰乱寿宴,但这暗地里却是偷偷来这后山。”
“听说……宗祠出事了。”
汉子眸光闪烁,似是也有些不太确信:“不知道那群贼子去宗祠要做什么,难不成是……”
正说着,他的语气蓦然一顿,转而看向夏杰,眼中带着一丝狐疑。
“不知夏兄弟怎得在这后山?”
夏杰笑意不减,面上没有显露出丝毫慌乱,正色道:
“昨夜我与小姐走在这杨府之内,却不曾想遇到贼人突袭,情急之下,小姐在我身上贴了一张飞天符……我就被带到这儿来了。”
“昨夜形势有些危急,我没敢出去,便一直待在这儿了。”
夏杰面不改色,徐徐说道。
毕竟他这说的也是实话,只是稍稍隐去了些许细节罢了。
“如此……”
汉子面上露出了然之色,继而又是一笑:“好在你运气够好,没有遇见那群贼人,不然恐怕就……”
话没说到底,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是了,运气真好……”
夏杰低着头,眸子里光芒闪烁。
柳若云和戴晓雨的运气着实不错,遇到的是他。
要是旁人……
想着,夏杰又是点了点头,神色有些古怪,却是不禁笑了出来。
领头的那人见此也没在意,只当夏杰是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,于是摇了摇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