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秀莲对此并不知情,服药的时间久了,慢慢身体越来越虚弱,最后体虚而死。
此时此刻,许国力听见知县大人如此盘问自己,心里已经是七上八下的了。但是为了不让县令怀疑,又不能直接拒绝知县刘安要检查尸体的要求。于是许国力这样对知县刘安说道:“刘大人,何必如此麻烦大人,我家娘子身患哮喘之症,这附近的药铺里的伙计也是知道的,小人平时为了照顾娘子,不辞辛劳,隔三差五就给娘子抓药,抓的都是治疗哮喘病的药材。”
知县刘安闻言,笑了笑说道:“本官只是让仵作查看查看一下你娘子的死状而已,你又何必紧张。”
许国力听了知县刘安如此言语,于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说道:“罢了,知县大人要看便看,只是一样,我家娘子已经死了,简单看了看就可以了,不要损伤我娘子的尸体,也好保留她的体面。”
知县刘安让一个力气大的捕快把余秀莲的尸体的手从树上拔了下来。然后叫人把尸体放了下来,又叫来了仵作前来做一些简单的检查。
仵作来到女尸的面前,蹲了下来,看了看余秀莲的尸体的手和脖子的部位。过了一会,仵作对知县刘安说道:“回大人,余秀莲生前的确有哮喘之症。”
许国力见此情形,心中暗想:我下的药的份量,料你仵作再怎么厉害,哪里能那么容易查出什么来。
知县刘安闻言,说道:“死者既然生前就有哮喘病,那么和死者丈夫说的一样的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知县刘安眼神看向了旁边的济公和尚。
济公和尚说道:“只看出死者生前有哮喘病是不行的,难保死者生前吃的药没有被人下毒。”
许国力听见济公和尚这样说,瞪了他一眼,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师父,可不要危言耸听呀。哪里有中了毒药,脸色皮肤没有中毒的发黑呀?师父可为何针对小人。”
济公和尚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人前人后另一个样,要不你家婆娘怎么就尸变了?全因为她临死前发现自己常年以来被你下了慢性毒药,一口怨气堵在胸口,久久都没有消去,三魂七魄都卡在自己的尸体里面,没有出来。”
许国力不以为然道:“人都死了,你有什么证据,我下毒毒死我妻子?”
济公和尚说道:“今天知县大人就在眼前。我要是拿出证据,你就要认罪。”
许国力闻言,没有说话。
济公和尚叫仵作取来银针,然后当着大家的面,用银针扎了余秀莲的尸体,拔出银针的时候,但见银针上沾的有点发黑的瘀血。
济公和尚拿着沾着黑血的银针,对知县刘安说道:“刘知县,且看,此尸身中有毒,虽然是慢性毒药,但是久久为功,毒已经滞留在其身中,就是死了,毒素还残留在尸体里。你与那布店女老板的勾搭成奸的事已有一小伙计得知,邻居也看见过你和你妻子发生过争吵。”
此时此刻真相大白,许国力无力回天,被知县下令,将其打入大牢,秋后问斩。只是可怜了那个店主老头,儿子误入歧途,谋杀妻子,现在就只剩他孤寡老人一人。
可谓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