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吴里正一行人离开之后,花洛就听看病的人议论陈家,原来陈二狗家是附近几个村子中最穷的人家。
因为陈母生下陈二狗的那天,她的男人冒险去狼嚎谷打猎便再没回来过,一起前去的猎户只有一人活着回来,而且逃回来的人也断了腿。
据说秦春燕的爹也是在那天没的,家里的顶梁柱没了,死了男人的女人是要受兄弟妯娌欺负的,好在她有两个儿子,那才没被人吃绝户。
但陈大郎当时只有五岁,二儿子才刚刚出生,确切的说他们还算不上男人,更不顶什么用,因而陈家那一房相当于就垮了。
而陈母刚生完孩子就丧夫,每次以泪洗面不说,还没有饱饭吃,又要受兄弟妯娌欺负,月子里就落下了病根,一直都病怏怏的。
好歹总算把两个儿子拉扯大,陈大郎去大户人家当小厮,据说他的模样还看得过去,村民们猜测他想往上爬,便与府中某位女主子走得近了些,具体情况说不清,总之,人最后是没了。
从此,陈家二房就剩下陈母和不受待见的二儿子陈二狗,他从小就背着克父的名声,后来就添了克兄的罪名,不过,倒是个孝顺的人。
不管陈母怎么打骂,他都好生伺候着,毕竟只有十五岁,耐不住家里穷,所以手脚不干净养成了小偷小摸的习惯,而一次的动静又闹得大了些。
在场的有些人是很同情陈家母子的,但有的人又认为再穷也不能偷,事实上言辞恳切的表示不能偷盗的人私下也没少干那些勾当,只不过做得隐秘些而已。
穷山村里小偷小摸的人比较多,只不过有些人没被人发现,而陈二狗来容家又过于明目张胆了些,简直像掰自家的玉米一样,又正好被容若给撞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