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于瞬间蒙圈,心想,凶手招供了?这个案子了结了?
他握着拳头,尽量轻声细语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其实内心深处狰狞地咆哮着,说,你是不是杀人凶手,你杀害夏之希的目的是什么,是嫉妒,是谋财,还是报复,你说不说,说不说,说不说?!
灯光下,他的笑容有些狰狞恐怖。
陈婷瑟缩了一下,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立刻抛弃了内心的小剧场,这个女孩儿绝不是凶手,像这样柔柔弱弱的模样怎么可能杀人呢?有他江小于掺合其中的案子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破获?
于是他整肃面部表情,用无比深沉,又不至于吓到对方的声音问:“你为什么觉得她死了?”
“是她自己说的。”陈婷回答道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在夏令营开始前,她曾经告诉我,如果有陌生人来向我打探她的消息,那她就是死了。”陈婷轻生回答说,说话间单薄的身子不自觉地摇摆着。
未卜先知四个字在讲小于脑袋里打上大大的问号。
“她有说因为什么事吗?”白磷问道。
陈婷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她有什么仇家吗?”白磷又问道。
陈婷继续摇头:“她成绩很好,又活泼,同学和老师都很喜欢她。”
“是啊是啊,”一旁的老师适时地刷着存在感,“她又懂事,家世又好,是真正前途无量的大家闺秀,和那些个跟家里讨钱来上夏令营,挖空心思想要挤进上流社会的学生不一样。”
那一瞬间,江小于由衷地觉得,这个老师刷新了他对厌恶这个词的理解。
不过他并没有选择表达出来,因为这个看起来雄心壮志,善于钻营,实际上把野心写在脸上的老师很有可能掌握着他们不了解的线索。
“夏之希为什么没有参加夏令营?”江小于问道。
见大少爷垂怜,老师摆出风情万种的姿势说:“原本她是要去的,我们是在放假前一个月开始统计的,结果暑假开始了,临走前她才取消的报名。”
“那影响可就大了吧?”江小于问,他指的是老师吸收学生的指标。
“可不是么。”老师捶着胸口,把衣领拉得更低,“这是多么难得的锻炼机会,我跟她是说了又说,跟她家长又谈了好几次……”
“谁啊?”白磷打断她。
“夏之希的母亲啊。”老师瞥都不瞥白磷一眼,继续对着目标人物说,“说起来,她妈妈脾气可够坏的,每次都不等人家把话说完……”
“你们是面对面谈的?”江小于抓着老师的手臂,迫不及待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