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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习氏,刘禅隐约有些印象,在荆州被孙权偷袭占据后,还起兵为季汉,反抗孙权。
零陵都尉习珍,在孙权袭击荆州杀害关羽父子后,习珍与樊伷反抗孙权,被领吴军来的潘濬,困于深山,箭尽粮绝后,誓死不降吴,自刎而死。
其弟习宏,在东吴偷袭荆州时,献策兄长习珍假意归降,好趁其不备举兵,兵败后习宏流落江东,终不为孙权发一言。
习氏中还有随刘备入益州,被时人称赞,名望仅次于庞统的习祯。
习蔼虽名气不如前者,但也颇有才学,且性格倔强,想使其折服,怕没那么容易。
刘禅愁眉不展,在庞统面前,看似信心满满,心底却打鼓,好在没给他期限,也算留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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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习蔼不知道为何,感受到刘禅对他热忱了许多。
相处也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和洽,公子并没有他心想得那般贪玩。
尤其日积月累下,对这弟子愈发感到满意,更让他吃惊,刘禅对于书中不解之处,请教理解后,往往能够举一反三,有独得之见。
习蔼每日天黑,返回为他安排的吏舍,将刘禅的书卷手稿放在案几审视,忍不住惊叹道:“真奇童也!”
更下定决心,要对刘禅倾囊相授。
就这样,在讲授完《礼记》与《孝经》后的宽余空暇时,刘禅总会问习蔼,荆州各地的民情土俗,习蔼也知无不言。
来到江陵有些时日,习蔼有回心神不定,念错了字,刘禅见状施礼,笑问道:“夫子,何故失态?”
习蔼苦笑道:“我先为烝阳县功曹,今郡县周畔又多发蛊毒,现今已有百余人患病,县令前日书信,问我如何治法,我虽读书颇多,但对于病疫毒虫了解甚少,昨夜查遍书籍,对于蛊毒治防之法,一无所得,难以入手。”
刘禅抬头,好奇问道:“我听闻长沙太守有张公张仲景,医术冠绝荆襄,他还尚在否,不如致信询问他。”
习蔼摇头叹息,回答道:“张太守亡故多年,子孙后人早已迁徙南阳,就算尚在,我也不曾听闻,他对蛊毒有治防之法。”
“夫子唤作蛊毒,可是小虫引起?”刘禅皱着眉问道。
习蔼点头说:“然也,此疾病常发于每年六七月,病者患后身形水肿,四肢细小,且腹坚如石,不过一两岁,便虫食五脏而亡,不乏良医诊察,尽言蛊疾不可强治,只能预防,可如何预防,却是一筹莫展。”
听闻后,刘禅扬起眉头,听描述怎么像后世的吸血虫病,是了,荆襄地区长江下游,似乎就处于吸血虫病的频发区域。
想至心里泛起一股凉意,幸好他没有喝生水的习惯,就连身边其他人,也被他遏止,不再饮用生水。
好似曾经听说过,吸血虫病是由钉螺引起。
需要用很大的人力物力,去杜绝消除才行,尤其不能下水接近钉螺生长的水泽。
刘禅闪过念头,说道:“夫子,我曾疑似见过一简古籍记载如何预防,苍黄腹胀蛊虫噬肚的病症,我回想看能否找到。”
“当真有此书籍?”习蔼惊喜欲狂,激切道。
他本想今日教完刘禅后,回去再度翻阅各类书籍,抱着最后的期冀,准备写信给诸多亲友,企予望之,能有些许收获。